不是所夏朝人家的孩子都学会了早当家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吗?不是所夏朝人家的孩子都学会了早当家。
2019年10月20日。她说她从小就会做饭,因为她的父母都上班,她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每天给上班的父母做饭了,所以现在她做饭做的好极了,大家都爱吃。每当说起自己的厨艺,她都会来一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刚刚看了她写的一篇关于她早年做饭的趣事,倒勾起了我的回忆。
第一次听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是小的时候听革命样板戏《红灯记》里的一曲唱段,曲名就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还清楚地记得唱词:“提篮小卖拾煤渣,担水劈柴也靠她,里里外外一把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不但记得而且张口就能唱,可见这段唱词有多么深远的影响力。从听过这段唱词开始,我就时不时能听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什么是经典,这就是经典吧,经典永流传嘛。
只可惜我小的的时候一直把“提篮小卖”理解成提溜着一篮子小麦,我还想穷苦人家能有麦子吃,比忆苦报告中说的旧社会的穷人都是吃糠咽菜强多了。后来才知道了提篮小卖是怎么回事,原来就是提着篮子做小买卖,赚了钱养家糊口。小的时候经常开忆苦会,吃忆苦饭,听忆苦报告,从中了解到万恶的旧社会穷人家的孩子都是老早就帮家里干活了,难怪会早当家呢。
不过甭管旧社会还是新社会,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已经成为了人们挂在嘴上的名言,如今只要看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哪怕是拿起笤帚扫一下地呢,也甭管人家的爸爸是穷爸爸还是富爸爸,都会有人称赞这孩子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给人的错觉是只要从小会干活,就一定是穷人家的孩子,我说得不为过吧。
与少小就会做饭的她比起来,我就不由的汗颜,我既不曾提篮小卖更不会担水劈柴,直到我都在这个世界上混了半个多世纪了,我家里里外外还是我妈这一把手。我特别奇怪我妈好像也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但是她告诉我她从小就会当家,街坊四邻都说她是当家的里手过日子的好手,好像也不仅仅是因为她会做饭的缘故吧。不管怎么说我也学会了做饭,什么饺子、包子、馅饼、面条、烙饼、馒头、米饭、豆包……,没有我不会的,可是即使学会了做饭,我妈活着的时候,我一天也没当过家呀。
所以我认为“当家”,可不是会帮家里干活就能担得起的,当家的概念一定是家里的大拿,管钱的那个人。干活的人,就是再会干干出彩来,只要不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也谈不上当家吧。自从我妈去世后,我可是真正当家了,花钱可以由着性儿了,家里有多少钱门儿清了。当家的最大乐趣就是省吃俭用,一块钱当成两块花,每个月都往银行里存钱,眼瞅着存款一分一分往上涨,心里那叫一个乐,要是没这点乐子,谁当这个破家呀。
看了她写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不由地讪笑她,你当过家吗?在娘家的时候是你妈当家,结婚后是你丈夫当家,现在是你儿子当家,你这辈子你们家哪一天是你当过家的?你不过就是学会干活的时间早,你以为早干活就是早当家吗?告诉你你那不叫早当家,你是早受苦早受累早受罪。我现在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当家人呢,你也像我学学,别把工资卡放你儿子手里了,也尝一把当家做主的滋味,否则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她说诶呦喂,还是你了解我,连我孙女都说你说的太对啦。可是我怎么办呀,不是从孔孟之道开始,女人就要三从四德吗?
那你就别到处去说你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了,你就说给我立个贞节牌坊吧,我誓死效忠孔孟之道,永远不当家了。

作为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打小我是听惯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的。于是,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就树立了要努力的信念,因为我不断告诉自己,要用行动去验证未来。

我曾问儿子:“是不是经常盼着自己快快长大?”他摇头,断然地回答:“不!”我也曾郑重地问过他的小朋友们同样的话,他们都摇头断然地回答并不盼着自己快快长大。说长大了多没意思呀。现在才是小学生,每天上学就够累了。长大了每天上班岂不更累了?连过年过节都会变成一件累事儿。多没劲啊!瞧你们大人,年节前忙忙碌碌的。年节还没过完往往就开始抱怨——仿佛是为别人忙碌为别人过的……是的,生活在无忧无虑环境之中的孩子是不会盼着自己快快长大的。他们本能地推迟对任何一种责任感的承担。而一个穷人家庭里的孩子,却会像盼着穿上一件衣服似的,盼着自己早一天长大。他们或她们,本能地企望能早一天为家庭承担起某种责任。《红灯记》里的李玉和,不是曾这么夸奖过女儿么——提篮小卖拾煤渣,担水劈柴也靠她,里里外外一把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从童年起,就是一个早当家的穷人的孩子。有时候瞧着自己的儿子,在心里默默地问我自己——我十二岁的时候,真的每天要和比我小两岁的弟弟到很远的地方去抬水吗?真的每个月要拉着小板车买一次煤和烧柴吗?那加在一起可是五六百斤啊!在做饭时,真的能将北方熬粥的直径两尺的大铁锅端起来吗?在买了粮后,真的能扛着二三十斤重的粮袋子,走一站多远回到家里吗?……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残存在记忆之中的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生活情形都是真的。而又当然是真的。不是梦……由于家里穷,我小时候顶不愿过年过节。因为年节一定要过,总得有过年过节的一份钱。不管多少,不比平时的月份多点儿钱,那年那节可怎么个过法呢?但远在万里之外的四川工作的父亲,每个月寄回家里的钱,仅够维持最贫寒的生活。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体恤父亲。他是一名建筑工人。他这位父亲活得太累太累,一个人挣钱,要养活包括他自己在内一大家子七口人。他何尝不愿每年都让我们——他的子女,过年过节时都穿上新衣裳,吃上年节的饭菜呢?我们的身体年年长,他的工资却并不年年长。他总不能将自己的肉割下来,血灌起来,逢年过节寄回家啊。如果他是可以那样的,我想他一定会那样。而实际上,我们也等于是靠他的血汗哺养着……穷孩子们的母亲,逢年过节时是尤其令人怜悯的。这时候,人与鸟兽相比,便显出了人的无奈。鸟兽的生活是无年节之分的,故它们的母亲也就无须在乎某些日子将来临时,惶惶不安地日夜想着自己格外应尽的什么义务。我讨厌过年过节,完全是因为看不得母亲不得不向邻居借钱时必须鼓起勇气又实在鼓不起多大勇气的样子。那时母亲的样子最使我心里暗暗难过。我们的邻居也都是些穷人家。穷人家向穷人家借钱,尤其逢年过节,大概是最不情愿的事之一。但年节客观地横现在日子里,不借钱则打发不过去。当然,不将年节当成年节,也是可以的。但那样一来,母亲又会觉得太对不起她的儿女们。借钱之前也是愁,借钱之后仍是愁。借了总得还的。总不能等我们都长大了,都挣钱了再还。母亲不敢多借。即或是过春节,一般总借二十元。有时邻居们会善良地问够不够?母亲总说:“够!够……”许多年的春节,我们家都是靠母亲借的二十来元过的。二十来元过春节,今天仿佛是不可思议之事。当年也真难为了母亲……记得有一年过春节,大约是我上初中一年级十四岁那一年,我坚决地对母亲说:“妈,今天春节,你不要再向邻居们借钱了!”母亲叹口气说:“不借可怎么过呢?”我说:“像平常日子一样过呗!”母亲说:“那怎么行!你想得开,还有你弟弟妹妹们呢!”我将家中环视一遍,又说:“那就把咱家这对破箱子卖了吧!”那是母亲和父亲结婚时买的一对箱子。见母亲犹豫,我又补充了一句:“等我长大了,能挣钱了,买更新的,更好的!”母亲同意了。第二天,母亲帮我将那一对破箱子捆在一只小爬犁上,拉到街市去卖。从下午等到天黑,没人买。我浑身冻透了,双脚冻僵了,后来终于冻哭了。我哭着喊:“谁买这一对儿箱子啊……”我将两只没人买的破箱子又拖回了家。一进家门,我扑入母亲怀中,失声大哭……母亲也落泪了。母亲安慰我:“没人买更好,妈还舍不得卖呢……”母亲告诉我——她估计我卖不掉,已借了十元钱。不过不是向同院的邻居借的。而是从城市这一端走到那一端,向从前的老邻居借的。向我出生以前的一家老邻居借的……如今,我真想哪一年的春节,和父母弟弟妹妹聚在一起,过一次春节。而父亲已经去世了。母亲牙全掉光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也嚼不动了,只有看着的份儿。弟弟妹妹们都已成家了,做了父母了。往往针对我的想法说——“哥你又何必分什么年节呢!你什么时候高兴团聚,什么时候便当是咱们的年节呗!”是啊,毕竟的,生活都好过些,年节的意义,对大人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所以,我现在也就不太把年当年,把节当节了。正如从来不为自己过生日。便是有所准备地过年过节,多半也是为了儿女高兴……

我们也在好多的故事中,看到穷人孩子早当家特别鼓舞人心的事例。打小学习的文章,印象最为深刻的算《王冕学画》为其中之一,大概写的就是王冕家非常穷,然后他给地主家放牛,最后学画成功的事情。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出于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在文革时这句话是比较流行的,时至今日仍然发挥着它的作用,让人萌生一种敬意。《红灯记》中的穷人是谁?——铁梅。铁梅为抗战做了贡献,送了密文给游击队,智勇双全。故事中的铁梅,的确是早当家的例证。其次,纵然那个特殊时期,大部分家庭都可谓穷人家,然而大部分的孩子也早当了家,并且都当家当的不错,所以就更让这句话受到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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